曹茹昕一下子往地上倒,我感觉得到,余四海似乎想动,但他最后还是没动。
“贱货!”二狗子又骂了一句。
曹茹昕再看了余四海一眼,又看了我们一眼,说:二狗子,今天大家都在,刚才四海也说了他的事,我也说说我的事,余四海读过大学,我也读过大学。
“我知道你读过大学。”二狗子的眼眶有些通红。
曹茹昕说:二狗子,我们是高中同学,对不对?
“对!”
“高中的时候,咱们就是恋人,对不?”曹茹昕问。
二狗子说是。
曹茹昕说:后来我读大学,你去城里打工,我没有嫌贫爱富过吧?
“没有!”二狗子不但不否认,还说他在创业的头几年,日子非常难熬,那段时间,如果不是曹茹昕的不离不弃加辛勤操持,他也很难坚持下来——那段时间,压力大得能把二狗子和曹欣茹的骨头压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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