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不太像。”冯春生沉思道。
宁青衣一旁数落,说:我以前最爱吃鲶鱼了……可是,从那次之后,我再也没吃过鲶鱼——太恶心了……恶心!
她数落完了鲶鱼还不得劲,又对我说:其实我现在几乎都不吃鱼了,连我最爱吃的生鱼片,我都不吃了。
“你还吃生鱼片呢?”我个人对这种料理,那是相当不感兴趣,所以对爱吃生鱼片的宁青衣,非常好奇。
宁青衣说她以前很喜欢吃——而且还和一般人不一样,一般人吃生鱼片,吃的都是三文鱼的生鱼片,她是什么生鱼片都吃——比如说鲤鱼的、鲫鱼的、鲶鱼的,都吃。
她说她每次都是找点白酒,把那鱼一灌醉,然后刮掉鳞片,去皮,用锋利的小刀,把鱼切成薄薄的一片,蘸白酒吃,很香,很鲜美。
她说着说着,像是口水都快掉下来了。
忽然,冯春生一拍桌子,直接问道:宁青衣,我问问你——你在遇见厕所那条鲶鱼之前,是不是在那个旅游景点,吃过生鲶鱼片?
“是啊!”
宁青衣说她在那件事之前,很喜欢生鱼片的,不管去哪儿游玩,都要吃生鱼片,尤其是生鲶鱼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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