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抽烟去了。”咪咪笑着说。
我点点头,也出门抽烟,才垮过门槛,我就瞧见提着拖把的仓鼠,我说仓鼠,这工作时间,你拖啥地啊?
“拖啥?都是那黑衣服女的,她脚上也不知道踩了什么,走完了,地上总是一片湿漉漉的东西,黏糊糊的,我还不是得拖。”仓鼠气呼呼的说。
我想,这湿漉漉的东西,估计是宁青衣刚才在厕所里面踩的到什么,也没留心。
其实我当时太不小心了,宁青衣除了运气差,其实还有很多怪状的。
比如说我那突然不见的打火机——还比如说宁青衣的脑子里,有婴儿哭的声音?
这些怪现象可都不一般,但我一时大意,忘记了。
我继续出门,到了走廊上,拿起了烟,边抽边和刘老六打电话。
“喂!六爷,我这儿阴魂不够了,寻思着找你买几桶呢。”我对刘老六说。
刘老六笑着说我生意好,上次弄的十桶,一下子都用完了,生意兴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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