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有点无语的抽着烟——我的首要目标,也得是找个女朋友。
话说我和冯春生,度过了人生中最滑稽的两个小时之后,陈词从诊所里面出来了,她跟我们招了招手,说:哎……春哥,水子,宁青衣的记忆,找回来了,她确认找回来了,请你们进去呢。
我说成。
我和冯春生,两人进了暗房。
暗房里,宁青衣低着头,头发耷拉着,她盘腿坐在了床沿上,见我们两个进来了,喊了一声:春哥、水子,你们坐,我跟你们说说我的事。
“好!”
我和冯春生坐在了宁青衣的身边。
宁青衣说:我大概知道我头里面的婴儿,哪儿来的了。
我问怎么来的?
宁青衣说起了过年时候的那段事情。
事情是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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