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怕自己受到暴怒的柷小玲伤害,一咬牙,说那就去呗。
接着,冯春生转头问道:要买狼毫笔吗?
“一根。”柷小玲说。
好家伙。
等冯春生出去后,柷小玲像是看管犯人一样的盯着陈二娃和万小菊,这俩孙子,吓得是噤若寒蝉,二狗子有点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,不知道我们到底想干啥。
大概一个小时之后,夜已经很深了,冯春生才浑身湿透的回来了。
他抖了抖身上的雨水,说道:真是晦气,走一半开始下雨,我被淋成了落汤鸡,这些都不提了,这些血也不好买,最后我还是去别人饭店里面买的。
他把四个装满了猩红血液的玻璃瓶,放在了案桌上。
接着,柷小玲直接用鞭子,缠住了血瓶,将它们摔在地上,摔得稀巴烂。
我们店里,顿时一阵子血腥味道。
然后,柷小玲又从兜里掏出了一个“铜铃”,她把铜铃涂满了血水之后,把那狼毫笔,往那血液里面一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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