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?”冯春生眯着眼睛,试探着我的话语。
我说:这样好了——咱们呐,得给宁青衣纹一个阴绣。
“纹阴绣?”冯春生立马吃了一惊,他说这阴绣,可不好惹啊,一旦出事,那可是人命。
谁说不是呢,这阴绣,效果霸道,但副作用,实在太可怕,我现在都不怎么做阴绣了。
我说做一个“没有怨鬼”的阴绣。
阴绣之所以可怕,就是阴绣里的阴魂,那都是“怨鬼”,做上去了,那怨鬼就是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随时会掉下来,斩断你的头。所以,这次,我不融合“怨鬼”进去,只做一个图案。
目的,就是敲打敲打宁青衣身体内的阴魂——让她时时刻刻的记住,有人随时能收拾她。
听我这么一说,冯春生立马拍巴掌,说:水子,你小子真是天生干阴行的材料,这里面的道道,你摸得门儿清嘛。
我说哪里哪里,都是靠着我春哥天天的提点,我进步才快。
“少拍马屁,赶紧干活。”冯春生吼了一声。
我嘿嘿一笑,立马带着宁青衣出了诊所,回了纹身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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