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前段时间,长江里面发现了一条扬子鳄血淋淋的骨架,估计就是有客户把大量的食人鱼放生了,食人鱼在长江流域里面做的孽。
宁青衣说她以往为了钱,就算知道这些事,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现在想通了,这养食人鱼的事,做不得。
我说也好,你就到处去玩呗,反正你钱也够。
宁青衣趴在纹床上,任由我在背后上纹针,她十分安逸的说:哎呀——我一直都想要个孩子,结果天生有病,怀不了,现在倒也好,我身体里住着一个小孩,虽然是个鬼婴儿,但和我很有缘分,我打算以后多去一些孩子玩耍的地方,带着她,一起去快乐的生活,香港的迪斯尼啦、日本的富士山啦,都要去玩玩,为我,也为她。
她说完这段话的时候,我刚好在她的背上,纹完了阴绣“提刀鬼娘”的落款:违者,杀无赦!
这几个字一纹完,我就听见宁青衣的脑袋里,传出了婴儿的哭声。
也许是“提刀鬼娘”太凶狠,吓着这个婴儿了,我对婴儿说:小朋友,一直善良下去,你会体会到本来你该体会到的人生,但如果有朝一日,你变得凶恶,那就别怪我们阴阳绣,辣手无情了。
说完,我站起身,把衣服扔给了宁青衣,说:去前台,找仓鼠拿三瓶消炎的膏药,每天晚上涂一次,上面盖一层纱布,咱们的账,你也交给仓鼠。
“放心!三十万,一分钱都不少你的。”宁青衣说。
我愣住了,说:不是还有一个一万八千八百八的现金红包吗?
“嘿!算你昨天晚上嫖了老娘——那钱,不给了。”宁青衣披上了一幅,爽朗的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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