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,混阴行混得好的,如果连点傍身的手艺都没有,有些活儿,你可拿不回来钱。”冯春生哈哈大笑。
刘老六也笑着说是——他说他要不是有一门傍身的袖中刀,这些年,得死多少回?
阴行里,刀头舔血的营生,时时刻刻游走在人性罪恶的边缘,没点功夫,不成。
“这我师父都没教过我啊。”我猛地摇头。
哈哈哈哈!
车上的几位哥都哈哈大笑。
冯春生拍了拍我的手,说:阴人办事不同做活——要说做阴阳活,你水子还凑合,是个苗子,可要说到办事——你小子就是个菜鸟,今儿个,咱们几位哥,带你出来长长见识,往后要成阴行大拿,这里面的事,可少不了你的。
“江湖火拼,水子,待会见了血,可别尿了裤子。”刘老六又揶揄我。
我满不在乎的一挥手,也确实被这种热血的气氛感染到了。
我吼道:放屁!你们怎么干,我就怎么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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