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摇头,说这事确实是怪,但既然是二狗子派过来的,那铁定得帮忙啊!谁让咱们这么好关系呢?
接着,我又跟冯春生说:哎——春哥,这家人,连续生了九胎,九胎都死了,其中八胎都是死在一岁前,这事,我想起了一个人。
“谁?”
“张哥!”我说:你还记得唱簧说张哥的生意吗?善财童子、性蟥、声伶、婴儿符、活人心、活人肺——这六种生意里面,善财童子和婴儿符,需要的原料,是不是都得是——小孩儿?一岁都不到的小孩?
冯春生猛地一拍巴掌:你怀疑二狗子的发小家九胎小孩,都和张哥有关系?
“我有点感觉。”我说。
冯春生说:这事可能性太小了——张哥的魔爪,不至于伸那么远吧?不过,这事也真是奇怪,九个小孩,没一个人活下来的?古怪,真是古怪——哎!对了,咱们问问竹圣元,看看下午能不能审审唱簧,看看张哥和韩老板的生意,到底是啥!
我说行!
我聊到了张哥和唱簧,立马拿起了电话,给竹圣元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结果我一打,就是忙音,一打就是忙音,根本打不通。
一直打到了中午一点半,我才打通了竹圣元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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