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昆仑突然呵斥道:五残童子里,那个被你们砍下了头的老女童,就是我的妹妹。
他说完这句话,唱簧猛地停住了笑,望着黄昆仑,楞了一分钟,才接着笑了起来:哈哈哈——缘分啊!缘分,我们当年做下了五残童子,很多阴人都以为我们是骗那个县的金条的,其实呢?金条固然是要骗的,但是——五残童子在这些年,早就被我们发展成了赚钱的工具了。
那五残童子,可是我们鬼戏子的摇钱树啊。
唱簧指着黄昆仑,说:你估计寻我们寻了很多年吧,今儿个别走了,你妹妹等会,也要出来,不如你们来个兄妹相认?
“我妹妹,她没死?”黄昆仑的身体,不停的颤抖着。
但那唱簧,明显不想在五残童子的话题上继续了下去,又说:刘老六,我们本来杀了你的表哥,又弄下了九个人头,要给你下一个死局的——但是,没想到,真是没想到——有人帮了你一把,我们那九个人头没拿到,策划了很久的局,就这么被破掉了,你真幸运,当然,到了今天,你的幸运,用完了。
刘老六亮出了手中的双刀,说道:孽畜——你杀了我表哥,我要砍下你的头,偿命!
“哼哼哼。”唱簧冷笑连连,说我们今天到场的,那都是冤有头,债有主的人。行,有什么本事,冲我使唤。”唱簧拍了拍巴掌。
我则问唱簧:你们鬼戏子身上的阴阳绣,谁给你们做的?我们阴阳绣,一脉单传。
我得旁敲侧击的问问,问问我师父的下落。
没成想,唱簧听了我的话,直接一摆手,呵斥道:你师父是谁?我不知道,什么阴阳绣,全是狗屁,快点吧,要杀我的,麻溜的来杀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