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盒子才打开了一条缝隙,忽然,我闻到了极其浓烈的血腥味。
“不好!”
我猛地按住了木盒子——我不想去面对血粼粼的事实。
冯春生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:水子,有些事情发生了,逃避是没啥用的,打开看看吧。
我咬紧了嘴唇,用足了全身所有的力气,才又重新打开木盒子。
一点点……一点点。
终于,木盒子打开了。
里面不是别的——是彭文的头。
木盒子里,彭文的头,张开了嘴巴,嘴巴里的牙齿,全部没有了。
有的,只是两排光秃秃的牙床,牙床早就没有了血色,苍白得可怕。
很让我心酸的是——彭文的牙床是完好的,没有任何的撕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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