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哥见了我,笑嘻嘻的说:哟,水子,今儿个忙活得够晚啊?
我猛地要往前冲,想直接打这狗日的一顿。
结果我才刚起势,就被冯春生给拉住了,他给我打了个尖锐的眼色,压低了声音,语重心长的说:最伟大的牺牲是忍辱,最伟大的忍辱是预备反抗,今儿个咱们把气咽下去,就是为了有一天,我们能对张哥,做他对彭文做的所有事情——现在,一个字——忍!
忍,忍,忍!
忍字头上一把刀,能忍得下来,这把刀才有机会挥得出去。
我咬紧了牙关,把浑身的骨骼,给捏得劈啪作响,然后全身"卯"的一下,彻底放松。
我这才走到了张哥的面前,和平常一样打着招呼:张哥?你这大半夜的,没去店里做事呢?
”没去,去啥去?”张哥把烟头砸在地上,砸得火星直冒,说:你们可不知道,今儿个我店里有个小屁崽子,偷我钱,被我抓到了,我找人狠狠收拾他一顿,打掉了他满嘴的牙,你说可气不可气?
我知道,张哥其实是指桑骂槐,说的是他店里伙计偷钱,其实是骂彭文呢。
我再次咬紧了嘴唇,火气往上冒着,不过,我想起了刚才冯春生跟我说的话,我又笑了,说打得好啊!这样的人,就得打——不但得打,还得杀,得杀头——张哥,你说的我说得对不对?
我再怎么憋得住火气,也忍不住在话锋里面藏刀子,暗地里怼了张哥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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