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马感觉老猫有点不寻常,它这是怎么了?
我又纹了四五针,那老猫的眼泪留得更多了,绷带上的泪痕已经很明显了。
我有点于心不忍,心里觉得——这老猫,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啊?
“对不住,房东,这禁门的纹身图手法——我有点忘,我得回去再琢磨琢磨,这样,刚好今天我搬店,明儿个早上,我再来帮忙,你看怎么样?”我对房东说。
房东有点失望,但也拿我没办法,说明天早上就明天早上吧,让我一定要把这事,办利索。
我说行。
接着,我带着冯春生和柷小玲两人,出了房东的家。
老猫流泪?它为啥流泪啊?
我们三个出门,冯春生立马问我:哎——水子,那房东的早餐,他说是炒肝,但我知道不是,你知道——他吃的是啥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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