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,说:记住——明天来给老猫,做阴阳绣。
我说一定记得。
说完,我就逃之夭夭了。
奇怪的童谣,猩红的蟋蟀,那苍老的声音——让我不要给老猫做阴阳绣——这老宅子里面,处处充斥着古怪。
我慌慌张张的往外面走,结果一不小心,撞上了一个人。
这个人,不是别人,正是张哥。
“小臂崽子,大半夜的……哎哟,这不是我水老板吗?”张哥本来要骂,看清楚了是我,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我看向了张哥,说道:真巧啊。
“可不巧是咋地?对了,要去哪儿啊?”张哥问我。
我现在跟张哥的关系,非常尴尬,我心里还隐隐有些发毛,要是张哥在这儿,一刀捅死我,我只怕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。
不过张哥似乎不想跟我动手,问我:咋了?哑巴了?不会说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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