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行。
吃完了早饭,我就喊上冯春生和柷小玲,带上“禁门杵”,去了房东的家。
路上,竹圣元还跟我打了电话,说那陈二娃出事了。
我问陈二娃咋了?
他告诉我,说陈二娃昨天半夜,就在拘留室里到处乱撞,然后,他疯狂的咬着自己的肉——手、大腿,都咬成骷髅了,送医院都来不及,失血过多,死掉了。
我问那个万小菊呢?
竹圣元说万小菊和陈二娃一样,都是自己把自己活生生给咬死了。
接着竹圣元问我:水子,你给我这送的什么人啊?自个儿咬自个儿,不嫌疼啊?
我把陈二娃祸害自己家娃娃的事,祸害他们村娃娃的事,说给竹圣元听。
竹圣元听了,立马嘿嘿一笑:原来是这么回事啊——那就不管我们了——天作孽,犹可恕,人作孽,不可活——水子,陈二娃这事,你们办得敞亮,尤其是柷小玲,真敞亮,要是别人都有你们这么高觉悟,这社会,早和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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