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到最后的一点声音,就是刘老六的话,紧接着,我什么也听不见了,我就看到我的面前,站着我母亲,我弟弟,还有咪咪、陈词四个人的影子。
我母亲,头已经不再脖子上了,她搬着人头,脖子上疯狂的撒着血,对我说:水子,不要去,不要去,你会被鬼戏子砍掉头的。
“俺哥,别去了,那边很可怕,你不要过去了。”弟弟两只眼睛已经不见了,伸出来的手指,几乎都断地了:鬼戏子很可怕,不要过去。
“水子,回去,快点回去。”
“是啊!那边很可怕,你如果去了,就要变成我们这个样子了。”浑身扎满了玻璃的咪咪,和浑身全是刀痕的陈词,都让我回去。
我也不知道回哪儿去。
但是这一刻,我十分害怕,我平常不是胆小的人,但是这次——我真的怕了,很恐惧,像是我小时候,战战兢兢从坟山里面走的感觉一样。
我害怕,我真的害怕,恐惧感油然而生,我真的怕变成我母亲、我弟弟、咪咪、陈词的模样。
那唱簧吹的曲子叫“恐心咒”,估计就是利用我心里的幻觉,催动了我内心恐惧的力量,让我再也不敢站起来了。
我一点点的往后退,一点点的往后退。
忽然,我似乎听到了仓鼠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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