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颜料一直鼓泡。
我连忙闭上眼睛,双手合十,虔诚的祈祷:菩萨保佑,师父保佑,我是真没啥坏心思啊,就想赚钱给我妈妈瞧病,让我妈早日挣脱病魔……千万别让我死啊,我死了,我妈咋办?
也不知道是我的祈祷起了作用,还是我刚才看到的只是幻觉。
大概在三四分钟,这种声音彻底消失了。
我想起我师父的话“千万不要沾惹阴阳绣”。
这阴阳绣,真是邪乎啊,阴绣比阳绣还要邪乎很多。
我得在给我母亲集齐了弄肾脏移植的钱后,彻底放弃阴阳绣……太邪门了。
我站在里头,点了根烟,一直到抽完一根之后,我才端着颜料盘子,到了外面。
苗玮玮此时还光着身子,趴在沙发上面。
“弄好了哈。”我对苗玮玮说了一句。
苗玮玮让我快点,她说下午还要去参加一个闺蜜聚会呢!
看苗玮玮着急的样子,她下午的闺蜜会,完完全全是一个“炫富装逼”的好聚会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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