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法国餐厅里的“清唱演员”刚好唱了一首歌睡在我上铺的兄弟。
我听到了这首歌,没着急走,就站在门口,听着歌。
一直听到“你写的信是越来越客气,关于爱情你只字不提,你说你现在有很多的朋友,却再也不会为那些事忧愁”的时候,我感慨颇深。
这句歌词里,我听到了一对学生时代的好朋友,渐行渐远的感觉。
我和牛小二,也正在渐行渐远。
他来了一上午了,可是见面……除了跟我讲赌博的事,就是跟我讲赌博的事……我感觉我们的共同语言,已经很少了。
我抹了抹发酸的鼻子,转身要走。
牛小二嘻嘻哈哈的说:哎哟,水哥,你一纹身的,还玩文青呢?还喜欢老狼的歌呢?哈哈哈。
我叹了一口气,这时候,我对牛小二,说不出的厌恶。
我们两人回了纹身室,我给刘老六打电话:喂!六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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