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哥们说了,陈雨昊,需要阴阳绣。”冯春生又说:我老哥们还说了……只要我们能跟陈雨昊做成这一门生意……保我们在阴行五年平安。
我说:你老哥们说话,算话不?
“嘿嘿!”冯春生说道:我那老哥们,在上海,就好像刘老六在福建的地位一样,你说靠谱还是不靠谱?
接着,冯春生又说:老哥们给陈雨昊倒茶,那伺候得叫一个周正……所以我猜,陈雨昊在阴行的地位,一定很高,高到让我老哥们都高山仰止。
“恩!”我又想起了刘老六说的那句话:富贵险中求。
没准这次陈雨昊,就是我生意发家的一个契机呢。
“行吧!我先回家了,明儿再说。”我揣着那张“天下房术,皆出五行”的纸条,回了家里。
冯春生说道:水子,你回家睡觉,我特么睡哪儿?
“你睡纹身室里头。”
“我不,我不当大哥好多年,我不爱冰冷的床沿,帮我租间房子……要带席梦思的,租金从我工资里头扣。”冯春生扯着嗓子嚷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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