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也沾染上婴儿的鬼魂了?”冯春生偷偷问我。
我说我不知道啊,我一着急,把实话说出来了,我说我在白灵的家里,见了一个香堂,里面供奉了一个婴儿的尸体,那婴儿的皮肤上,全是黑毛,还长着獠牙。
接着,我又对冯春生说:对了,白灵的胸口,有一圈牙齿的印记,那牙齿印非常小,像是小孩的牙齿印!
“妈的!”冯春生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,小子……你真摊上大事了,那白灵,估计就是被供奉着的婴儿的鬼魂,骑在了脖子上面,现在,你又被那鬼婴儿上身了。
“白灵是为啥啊,为啥喊我过去?让我被婴儿附身?”我问冯春生。
冯春生摊了摊手,说:我哪儿知道去,你跟她干过你都不知道,问我?
我去,这关键时刻,冯春生还跟我呜呜喳喳呢,有没有同情心?
我感觉我脑子,全是乱的。
在我和冯春生束手无策,也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的时候,突然,我电话响了,是快递公司打的电话。
“你好,是于水吗?有你的一份同城快递,下楼拿一下。”快递员风风火火的对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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