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说:一般这人,熬一个一天一宿,基本上心理防线就崩溃了。
我说原来是这样。
那服务员挺可怜的,见了我们几个,说道:领导……我受不了了,我要睡觉,我现在眼睛都疼……你们说的什么剥脸的事,我是真不知道,求你们了……
竹圣元可能觉得这么对服务员也不太像话,松了松领带,咳嗽一声,让我去问问那服务员。
我问服务员:昨天晚上,你去哪儿了?
“我……我哪儿都没去。”
我又说:你昨天,是不是在楼上的3015房间里面的柜子里,放了一个投影设备去了?
“3015都不归我管。”服务员说:我老实说了吧……我们酒店是有分工的,我们四楼,有专门的棋牌室,我呢,就在里面服务客人,如果没有客人要服务,我就得站在门口等着人使唤,那都有监控录像证实的,其中我连一趟厕所都没上。
冯春生冷笑道:什么棋牌室,就是一个赌博室。
那服务员快哭了:我也不管那是赌博还是娱乐,这跟我没关系,我就是打工的,我干活拿钱,那客人给我小费我就多赚点,不给我消费,我就拿死工资,我特么一点违法的事都没干,你们特么到底知道不知道啊!你们这群王八蛋,凭什么抓我……草尼玛!把老子放出去!不放我杀了你们全家……草尼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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