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是阴行老人了,曾经也是辉煌过的,朋友遍及天下,应该有吧?
结果冯春生摇头,说没有……他说很少在这边活动,不认识人,但他知道,有一个人的熟人,铁定非常多。
我问是谁。
冯春生说:你忘记了——老官头,他是广西柳州老锤子的徒弟,在广西生活学艺很多年,认识的熟人,能不多吗?
“哎哟!你算是提醒我了。”我抓起手机,要给老锤子打电话,结果,还没拨号码呢,忽然,进来了一个电话——李向博打的。
我划开了接听键,问:博哥,你最近混社会混头晕了不?这大晚上的不泡妞,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?
李向博嘿嘿一乐:我就知道,大晚上的跟你打电话,你铁定得损我,我跟你说啊,你得帮我朋友做一幅阴阳绣了……太可怕了,我看着都揪心。
我说咋回事啊?接着我说我在广西呢,要过两天才能回去。
“过两天就过两天,太可怕了。”李向博说完,挂了电话:回了闽南,第一个给我打电话,太可怕了。
我刚刚和李向博打完电话,他又给我发了两三章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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