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刀放血?”我问。
“呸,这样的人蛹血,不值钱。”冯春生说那人蛹的血,得是活血,需要的人,用锋利的玻璃管,在人蛹上扎一个洞,然后通过玻璃管来吸血。
我听了,感觉身体一阵恶寒。
我又给李向博发了一条让他不要乱跑的微信后,我才沉沉睡去,希望李向博等我们回去,别被苗疆的人抓走了,卖了血。
第二天早上,我酒店的门被人敲响了。
我麻溜的爬了起来,问:谁啊!
“我是老史,老官头喊我过来的。”门外传来一阵粗犷的声音。
我下了穿,趿拉着拖鞋,打开了门。
门外,站着一位穿着迷彩服的男人。
那男人闪身而入。
他长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,进了门就给我递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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