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小玲,我说什么来着,水子一定行的。”冯春生对柷小玲说。
我猛地转过头,问他们俩:我刚才,怎么了?
“怎么了?”冯春生说:那阴婆子其实不能自己害人,她只能靠着一张毒嘴,数落你,打击你,让你有想死的心……最后上吊在这一颗颗的老槐树下!
柷小玲说:刚才那阴婆子控制了你的时候,我们就打算救你了,不过冯春生让我等等,说看看你的心志到底如何。
冯春生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:水子,我没看错你……这死在阴婆子的嘴上,上吊在这些老槐树下的人,成千上万,你躲得了,因为你的心态非常乐观,无欲无求,你能成大事。
我回想了一下,刚才是特么凶险啊。
接着,我又想起曾经遇到的很多人,那些人,因为别人赚钱比他多,很失落;因为别人过得比他好,很失落;因为别人混得更出位,很失落。
大家都有攀比的心思,攀比,害了我们很多人,那些人如果来了阴婆子的树下,还能活着吗?
我摇了摇头……都市是有恐怖病的,恐怖的不是鬼怪,而是我们自己的心。
我刚才也许会一个不小心,被我自己的攀比心给害死了。
我胡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,坐在路中间的老史冷笑一声,他给我竖起了大拇指——我带前面三个人过来的时候,他们去林子撒尿,结果,都吊死在了老槐树下……你小子不错啊,没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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