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突然站住,喊住了我:水子,别走了。
“咋地?”我问冯春生。
“黑猫叫夜,这宅子,有古怪!”冯春生让我把罗盘给他。
我慌忙把那红木罗盘递给了冯春生。
冯春生把猫放在地上,同时拿起了罗盘,才看一眼,他对我说:水子……扯呼,这儿,太邪门了。
“你不说这儿的东西,不凶吗?”我问。
冯春生指着罗盘,说:你看看这针,针头下沉,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,这叫“惊针”,这边有大凶,快走,快走,再不走,就来不及了。
我听了他的话,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冯春生说:冯春生啊冯春生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要是不来,那就开始就别答应阮琴瑟,现在答应了,都到门口了,咱们就撤?撤什么撤?当逃兵吗?
“可这?”冯春生指了指他的罗盘,又指了指那只趴在地上,动都不敢动的黑色猫咪,说:这么凶,你敢进去?
“胆大心细,既然答应了,就得去,这是承诺。”我拉着冯春生往屋子里面走。
冯春生两只脚戳在地上,死都不敢跟我进去,最后被我连拖带拽的弄到了别墅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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