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冯春生,他走到了阮琴瑟的面前,说:美女,这样,我给你做个最简单的测试,测试完了,我们差不多知道你是什么问题了。
“行!”阮琴瑟点头,让我们帮她做。
冯春生喊了一声:水子,过来……扎破你的手指,滴几滴指血到阮琴瑟的嘴唇上。
“啊?”我不知道冯春生这是啥意思。
冯春生示意我快点。
我不情不愿的走到了阮琴瑟的面前,用纹针扎开了手指头,滴了几滴指血到阮琴瑟的嘴唇上。
我的血液,刚刚滴落到了阮琴瑟的嘴唇上,才散开,突然就没了。
好像一滴水,落在了滚烫的铁板上,水滴立马化作了一道烟,无影无踪。可那水滴还要化成烟呢,我的指血,滴在了阮琴瑟的嘴唇上,就突然没了?
去哪儿了?不知道。
我有点不信邪,又压了压指头,再滴了三四滴到阮琴瑟的嘴唇上。
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