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我就记得我们一出门,还没走一百来米,双双腿软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奶奶个熊的。
这幸亏是冯春生开头和我用短信串通得好啊,不然的话,还不直接死在了那屋子里面?
那祸害阮琴瑟的脏东西,是真的凶,大凶。
那个飘在墙上的影子,穿着唐朝古装的影子,真心快要变成我的心理阴影了。
“春哥,怪不得你说这事凶呢,真的很凶,我估计阮琴瑟这波生意,咱们很难做成了。”我对冯春生说。
冯春生摇了摇头:水子,别怕,既然这女鬼没弄死我们,我们就有招了,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!找她的克星,镇她!
“我看行。”我觉得先得去问问那女鬼到底有什么来历,那宅子,到底有啥来历。
不过,现在最重要的东西,得是先回家了。
这不好好的补一觉,完全对不住我们刚才被吓唬得消耗的体力。
“先收工,明天再说。”冯春生也摇了摇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