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冯春生解释,说老官头这人特别古怪,干活都是晚上干。
“有讲究?”冯春生问我。
我摆摆手,说没问过,我一直都以为别人打棺材都是晚上打呢。
我认识打棺材的就见过老官头一个。
“行!你认识的奇葩也挺多。”
我们俩人在老官头的店门上敲了敲。
“老官头,是我,我是水子。”我一敲门就喊,这也是老官头给我定下的规矩,他说我晚上敲门立马要喊名字,不然他会吓晕过去的,还以为是鬼敲门呢。
“来了,来了。”
棺材店里,传出了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。
接着,卷帘门拉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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