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继续劝雷巧巧,说这事没什么好遮挡的,有什么说什么?
我正诱导雷巧巧说真话呢,突然,冯春生冲过来了:你妹的!我特么洗头洗了半天了,还是一种很恶心的味道,你赔我钱……赔我人民币,赔我那颗纯洁的心灵。
我连忙挡住了冯春生:唉……春哥,心眼大点就不行吗?刚才那是意外事件。
见了怒气冲冲的冯春生,雷巧巧也连忙鞠躬: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这位大哥,刚才我真是没控制住,不是故意的哈!
她说话的时候,冯春生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然后用俩只手,拼命的扒拉着地面,往后面爬着,好像雷巧巧的道歉,似乎是非常……非常可怕的事情。
“怎么了?春哥?人家要吃你啊?”我去拉冯春生。
冯春生抬起手一指,指着雷巧巧说:她……她的身后,背着一个女人,背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!
听冯春生这一说,再加上我也知道雷巧巧最近撞邪了,我立马炸毛了,难道说雷巧巧刚才说的那个“打着油纸伞,穿着大红衣服的女人”,一直都在她的背上,背着?
这……不可能吧?
我缓缓的扭头,想去看看身后的雷巧巧,看他的背上,是不是背着那个红衣服女人。
在我快要扭转到能够看到雷巧巧角度的时候,我猛的回头,发现正蹲在地上抱着头的雷巧巧,确实背后闪过了一片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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