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?按照广东话说,叫“赢就赢颗糖,输就输间厂”。
不过,得做啊,为了咪咪,我也得接手这事。
我们两人聊到了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,终于等来了陈雨昊。
陈雨昊依然那么高冷,见到了我们,笑也不笑,甚至眼神里,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他依然穿着那件黑色长袍,头发笔挺。
只是这次,他多了一个盒子。
他的背上,背着一个黑木盒子。
那盒子,长三尺,宽三寸,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陈雨昊到了我纹身室的门前时候,忽然跳了起来,一把抓下了我纹身室的牌匾,扛着牌匾,大步迈了进来。
他可是在三天之前,给我放话了……如果我给不出改图的方案,他就砸了我的招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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