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马叔这么说,也替马小国着急,这家伙尽想着赚这邪门钱。
马叔说:这样,我明天呐,找我一师弟过来,我那师弟,一把子力气,二话不说,先把马小国给打晕,然后你给他做一个阴阳绣!
“这么暴力?”我比较吃惊。
马叔皱着眉头,说现在要救马小国,只要这招了,等上了阴阳绣,这家伙心静下来了,估计就自己想得通,他会一个一个的把那些鬼胎毛给拔出来的。
“还能拔出来?”我问马叔。
马叔说:能钻就能拔,要不然我儿子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,我不早废了他!
“成!就这么说了。”我也比较同意马叔的意见,这玩意儿,得来点暴力的,不然不听劝……他不是不纹么?直接打晕了纹。
我们三个商量好了,马叔就离开了。
我和冯春生回想起刚才的事情,那叫一个惊悚,如果没有马叔,我们贸然来这里剪头发,我的乖乖,那一不小心,就有一撮鬼胎毛扎到了我们身体里面了。
那马小国,是邪性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