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了起来,接了电话:仓鼠啊,怎么了?
“纹身店里有一个老爷爷问阴阳绣的事。”
仓鼠这几天接的都是普通纹身的事情,一般这个,我都让她安排预约,但阴阳绣的事上来了,我得接活了。
这可是大活儿,一把几万块的那种。
我连忙对仓鼠说……没问题,没问题,我现在就去。
等冯春生拉完了屎,我一把将冯春生拉出了门。
由于昨天,冯春生喝了酒,车没开回来,我们先坐公交去拿车,然后再去的纹身店。
等我和冯春生去了纹身店的时候,我发现仓鼠正在给一个老头按摩。
那老头一边摇着蒲扇,一边打着盹,那模样,不知道多惬意。
我说这仓鼠是会伺候客人啊,这手段,层出不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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