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一餐饭估计能吃七八十,我也认了。
我站起身,说:行,行……管饱,管饱。
就这样,仓鼠被我留下了。
下午,我在给仓鼠培训的间歇,冯春生跟我讲,说这妹子,可能是没吃过好东西,咱们下午点的菜,那都是硬菜,所以她才吃得多,没准晚上,就吃不了那么多了。
我觉得冯春生说得有道理……但是……有个屁的道理——晚上仓鼠吃了六大碗米饭,那种压得非常瓷实的六碗。
我感觉,仓鼠一个月能在我这里赚两千五,但她一个月能吃四五千。
好吧,只要纹身室效益好,我就认了。
唯一让我欣慰的是……仓鼠干活是实在,不像一般姑娘那么娇气,什么活都愿意干,晚上没什么客人,一个人把我们纹身室收拾得焕然一新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是请了保洁公司呢。
冯春生看着仓鼠,就笑着对我说:水子,认了吧,虽然吃得多,但是干得也多。
我摇摇头,对冯春生说:吃多少我真的无所谓,我在想……这姑娘这么能吃,是不是和四翅白苍虎有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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