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有些奇怪。
不过奇怪归奇怪,我却很进入苏怡紫的节奏里面,甚至,我不由自主的一伸手,摸到了苏怡紫的二胡上面。
我的手刚刚摸上去。
忽然,琴声夏然而止,接着,苏怡紫很大动作的站了起来,抱住了二胡,对我吼道:干什么呀你,谁让你摸我琴的?
我被吼懵逼了,我刚才就轻轻摸了摸二胡吧?这苏怡紫至于这么生气吗?
好在冯春生站出来打圆场,他拉了拉我,对苏怡紫道歉:哎,哎,苏同学,我们都是粗人,其实我们也知道你们这些艺术家吧,都有点奇怪的癖好,实在不好意思,实在不好意思。
”没事!以后不准摸我的乐器。”苏怡紫盯了我一眼,说:你们既然在等一个人的消息,那就等到了再来找我吧,今天我心情不是很好,我要继续练乐器了,不送。
她这是赶我们走啊。
冯春生拉着我,立马告辞了。
我们几人出了音乐室之后,冯春生讳莫如深的说道:这女人,特别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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