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立的事,有信了,那陈雨昊的命,肯定保得住。
剩下的,就是解决苏怡紫的事了。
让苏怡紫说出事情的真相,我也有把握,但问题解决的关键,还在李向博这儿。
我问李向博:博哥,跟你打听一人。
“说。”李向博吃了一个鲍鱼。
我说以前说评书的川子还在不在?
川子是说评书的,从小机灵,从小和我,和李向博都是邻居,他父亲也是个老评书人,评书对川子来说,可是家学渊源。
不过十来年,评书早就过气了,没什么人听,当然,也兴出了一个新的品种,叫“有声”,比如张震讲鬼故事——和说评书其实差不离,只是没有评书那么讲究。
后来,川子发现干这一行没钱啊,就算在咱们市里的剧场里说,那一场没几个人,捞两千多的死工资,索性不干了,跟着李向博出去混社会。
李向博听我打听川子,问我:你找川子干啥?他现在早就不跟着我混了,这小子机灵,去了上海,现在混得有模有样的。
我问李向博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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