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吸了一口凉气,原来这风水,说头很多啊。
接着冯春生又说:四积功德——一个天天碎嘴子唠叨推销的理发师,从哪儿能积功德?五读书……你看马小国也不像读过很读书的样子啊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马小国发不了财?”我指着理发店说:能把店开这么大的,已经算发财了吧?
冯春生说:正是他命里注定发不了财,但现在发财了,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……他怎么发的财?
“你是说他有什么下三滥的手段?”我问冯春生。
冯春生笑了笑,说:不是下三滥的手段……是阴邪的法子……阴邪的法子,耗损阴德来改命。
“真的假的?”我问。
冯春生说我刚才不是听到了那个房间里面有婴儿的哭声吗?
我心里立马起了鸡皮疙瘩——这马小国没准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。
在我和冯春生两人心里有些了然了,看来马叔之所以让马小国做阴阳绣,还真不是观念问题,也许,他是发现了什么?又不好讲出来。
我和冯春生差不多搞清楚了情况,那边马小国还在给客人烫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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