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估计也悬……这人,肯定是有点什么阴邪手艺。
我和冯春生到了车前,马叔正坐在马路牙子上面抽烟,见到我们过来了,马叔叹了口气,说:我这儿子,真没救了。
我问马叔怎么了。
马叔让我们上车。
我们到了车上……马叔对着我们两人的头一摊手,接着,他的手上,一只手多出了一缕头发。
那头发,不是我们的,很短很细,两节手指那么长。
在马叔扯下了那两节头发之后,那头发还在不停的摇摆着,像是两只泥鳅,自动缠着马叔的手指。
“有打火机没有?”马叔问我和冯春生。
我说有啊。
“烧了它们。”马叔说。
我连忙掏出了打火花机,直接点着了那两嘬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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