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钱,打老婆,打女儿,连我都打,你说还是人不?”马叔越说越激动,唾沫横飞。
我连忙给马叔递了一根烟,赔笑着说:哎哟……马叔,你儿子贪财,钻钱眼,这事给我,我也搞不定啊。
马叔说我有办法,他说以前跟我师父聊,说阴阳绣里有一种“镇心”的刺青。
这枚镇心刺青是阳绣,纹在人身上,足够让人心静!
马叔说他的儿子,就是心燥,得给纹个阴阳绣,让他心好好静静。
我仔细回忆了一阵,还别说,阴阳绣里,确实有心静的刺青,可是……
我问马叔:你儿子同意纹这个刺青吗?
“不同意……不同意也得同意。”马叔说道:你说我是剪头发的,我儿子也是也开了个店当理发师,他成天到晚的忽悠人……像什么话?
忽悠人?
这我倒是认同,现在的理发师,都不是理发师了,整一个推销员,各种忽悠,说你发质这儿不好,那儿不好,能念叨一个小时,不比十来年前的理发师了,进去聊的都是怎么给你剪头发,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
我上次头发留长了一些,那理发师就不停的说——你这头发不烫,可惜了,你这发质不怎么好,不用我的护发素,你就等着吧,用不了两年,你这头发都得掉之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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