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纸比较厚,会不会?
我立马往回跑,跑到了书架面前,一把拿下了那本家族志,然后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那一页,纸张尤其的厚,我仔细分辨了一些,发现这一页纸,其实是两页纸,中间用胶水黏在了一起。
我直接去洗手间,打湿了手,然后,用湿润的手,缓缓的剥开了那两张纸。
一点点的剥,一点点的剥。
剥到了最后,我把两张纸彻底分开了。
我手里的这一张纸上,划着一幅图案——穿着新郎服的黄鼠狼。
“就是这张图。”我把纸张递给了冯春生看。
冯春生说:在那鬼宅别墅里面,到处都是这种纹身,这纹身到底代表什么意思?
我摇摇头,说:我咋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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