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郭毛子听说我不接,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,都打着哭腔了,他哭诉一家老小都吃他的工资,又说最近还要给家里姑娘交一笔择校费之类的,家里的老人心脏搭桥手术也开始做了,哪儿不需要钱?
他说如果这次找不到守夜人,那殡仪馆闹个爆炸,他估计得下岗,工资奖金也不用想了,家里面的经济压力能瞬间压垮他。
郭毛子说得作孽,我听得闹心,要说我以前开纹身店那会儿,他确实帮了我不少,这时候如果我撒手不管?我觉得……确实不仗义。
我心里做了许多计较,最后,我咬紧了牙关,从牙缝里面挤出了那几个字:帮!我帮!
“哎哟,水子你答应了?”郭毛子立马给了我一个熊抱。
接着,郭毛子又说:也不是让你白帮……这事,有报酬的,今天,我们公司商量了一下,馆长和书记都说了,愿意拿十万块的奖金,奖励这次帮我们殡仪馆度过难关的人,这奖金可不少呢,只要为殡仪馆守三天夜。
守夜三天十万块?
一天三万多块。
我突然发现,这活,能办啊。
我立马跟郭毛子说:那成,你们守夜几点钟上班?
郭毛子说晚上八点钟,上到第二天早上八点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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