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,说我的纹身店里,可是有摄像头的。
“那又咋了?”老头说:你不就想说五万块钱是事先说好的呗?没用,我就想找工商局的人、找报社的人来问问,这五万块钱纹一个身,到底是不是合理买卖。
我摆摆手,让老头忘记那五万块钱的事情,咱们说点别的。
我指着角落里的一个圆球说:看着啊,那是摄像头,刚才呢,你孙子那在地上趴着狗叫的、孙小明讲你孙子如何虐狗的、你这个老小子到底如何出尔反尔的镜头,里面都在呢。
“你啥意思?”
我说也没啥意思,我要是把这录像带,送到你孙子的学校里面去,送到你儿子的单位里去,再直接在你孙子学校的广场里搞个露天电影,没事就播两遍,你说到时候你孙子怎么面对他的同学,你儿子怎么面对他的同事?是不是?
“这!”老头一下子迟疑了,接着又道貌岸然的说:你违法了,侵犯我们的隐私。
“我就违法了,你告我呗,看咱谁先完蛋。”我说:再说了,就算侵犯了你的隐私,我最多赔钱,但我能毁了你儿子和你孙子的一生!
老头这下子彻底急了,说我这样不道德。
我说和一个老王八蛋,不讲道德。
最后,老头子扛不住了,低声下气的说,五万块钱现在就给,让我别闹,他就是想和我开个玩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