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老头一走,冯春生顿时拍了一巴掌我的肩膀,说还是我有办法——瞬间搞定一个老碰瓷。
我说开玩笑,我出来做生意什么样的人没碰到过……有的就是收拾他们的办法。
仓鼠给我竖起了大拇指,夸我有脑子,这种恶老头,就得我这个恶人来治。
我哈哈一笑,深藏功与名。
接着,仓鼠又问我,咱们店里啥时候装了摄像头?那个圆球,好像是装饰用的不?是个摆件啊。
我再次哈哈大笑,说我当然知道我们店里没有摄像头了,我就是吓唬吓唬那老头的。
冯春生先是一愣,接着又摇头:你小子真是个人精,以后我要被人碰瓷,我就让你去帮忙,太有办法了。
说到“办法”,我站了起来,叹了口气,说:我有办法把钱要回来,却没办法挽救那小孩的人生。
我说的小孩,指的是刚才那个虐狗的小孙子。
那小孙子虐狗,一小半是这小子心肠狠,还有一部分,实在是他的家庭教育问题太大了……家里宠着惯着,他爷爷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,素质几乎没有,这小孩,以后多半是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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