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铁链锁没有砸开。
冯春生举起锤子,又是哐当好几下,依然没什么用……那铁锁,完好无损,只有边边角角的地方,出现了一些形变,但开锁无望。
冯春生举起了锤子,看了我一眼后,说:没招了……咱们回门房——关上门,两人守在里面,也挺安全的——熬到了明天早上,咱们再去报警。
我听冯春生这么一说,也点了点头,说现在只能这样了。
我和冯春生,驮着烧纸婆婆的尸体,又回了门房,我把烧纸婆婆的尸体,平放在了床上,我和冯春生,两人就坐在门边,抽着烟。
唉!不知道能不能熬得过这一晚上啊。
我们两人,一连坐了半个多小时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出了一阵歌声。
“甜蜜蜜……我笑得甜蜜蜜,就像花儿开在春风里……”
冯春生猛地站起来。
我一把按住了冯春生:春哥……你可别瞎动啊,这没准是那凶手,诱惑你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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