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去就去吧——怎么说他也是金主,有权利知道自己的家里,为什么藏了一个白衣蛇女。
在冯春生开车回纹身店的路上,我接到了陈三立从香港打过来的电话。
“喂!三爷。”我给陈三立打了个电话。
陈三立哈哈大笑,说他已经回学校递交了辞呈——他的孙女,昨天正在泉州开一个“心理医生”的会议,她听说陈家要举家搬迁到闽南,就说她干脆不回去了,先去闽南老家野龙沟看一看。
陈三立怕孙女找不到地方,所以让我带个路。
我说这有什么问题——小问题,小问题——咱跟三爷,那也是有丰厚的革命战斗友谊嘛。
陈三立在大笑中,挂了电话。
在我到了纹身店的时候,我的店里,有个身材很高挑,十分苗条,带着黑边眼镜的女人,坐在纹床上。
这女人,有一种知性的气质,感觉很讲究。
我问那女人:你好……你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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