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啥说啥吧,这事,我都觉得邪乎。”竹圣元摇了摇头,说。
校长助理听了,点点头,对我说:哎……水哥,这事特别怪,一个星期之后,我们不是要召开一个四十年校友回归吗?
我点点头,让他继续说。
他说这四十年校友回归,其实是邀请了这四十年以来,混得最好的二十个校友一起为学校宣传,造势,然后上媒体,让学校的知名度,扩大一些。
这二十个校友里面,有六个是同一届的同学,他们先过来的,而且都是四川那边的老乡。
这六位老校友呢,就先过来了,就是为了交流交流感情,聚一聚。
结果这六个老人里,有个人,昨天晚上,死在了学校提供的酒店里面……他穿着一身戏服死的,死的时候,脸被剥掉了。
我问竹圣元,死掉的那位,真正的死因是啥啊?
虽然被人剥掉了脸,但真实的死亡原因,不一定是剥脸不?
竹圣元抓着筷子,对我点点,似笑非笑的说:水子你可以,抓得住重点,这素质来我们局里都不用实习,直接上岗,老精了。
我让竹圣元别挖苦我,有事说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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