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冯春生:他们还没调取我们的jing液、汗液或者是唾液样本,就直接宣布我们有罪,不怕出事吗?
“怕毛啊。”冯春生说:这里面的事,上头没几个追究得那么细的,而且这上头,肯定是有人要办我们?他们就更加不怕出事了。
我想了想,说会不会是卖鬼宅的那两个大老板,要办我们?
咪咪和廖敏以前卖鬼宅,那鬼宅网络了一大批“水多活好”的女人,帮他们卖楼。
其中,鬼宅里,有两个男人……这两个男人,可能就是幕后。
会不会这两个男人,要报复我们?
我问冯春生:会不会是他们俩个?
“按照道理说,害我们的不应该是他们两个人啊。”冯春生说:我们只是去接触了廖敏和咪咪的黄皮子诅咒,可没有坏了那两人的生意呢……没有砸人饭碗,他凭什么报复我们,就因为我们能帮了咪咪和廖敏?
我也摇了摇头,整件事情里面,透露着一份奇特。
大概在快到中午的时候,拘留室里,又传来了一阵阵响亮的皮鞋声。
我和冯春生寻声而看,我竟然发现——那来人是殡仪馆的韩老板,那个让十二个人冤死的韩老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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