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文敞开胸怀的说:我不敢惹事,我妈还等着我呢,其实我也是大学生……我是个单亲家庭的人,我妈把我拉扯大的,她干得活特别苦,工地上扎钢筋,累得很,夏天四十多度,也得顶着太阳干活,前段时间,上海建一高楼,一百七十多米高,我妈每天都在一百七十米的高空干活啊,那风大,一不小心,就吹下来了……最危险的一次,是我妈从高空跌下来,身上的安全绳的口子打坏了,差点就掉下去,还是一工友眼疾手快的,把我妈给拉住了。
我拍了拍彭文的肩膀,说:兄弟……我也有感触啊,妈妈不容易,这世界上的妈妈,没一个容易的。
彭文这时候,突然憋着嘴,一幅欲哭的模样,打着哭腔说:可就在前段时间……我妈给一工地干活……哎……脚手架上掉下来一钢筋,我妈当时弯着腰在,那钢筋,直接扎穿了我妈妈的腰,扎穿了一个肾……
他说着说着,说不下去了。
我点着了一个烟,递给了彭文。
彭文抓着烟,抽了两口,强行说了出来:她……她现在还在医院,十二万的手术费,没有的话,那颗肾就得摘了——我这段时间课都没怎么上,租了个房子,天天去演出,有大表演,我就去表演,有商场的表演我就去商场,都没人请我,我就在边摊表演,能混一块钱是一块钱……
哎!
我是真心被彭文感动了。
其实我和彭文是一样的人,我们都在干一样的事,只是我比彭文幸运一些,我一只手搭在了彭文的肩膀上,说:兄弟……你经历过的事,我都经历过……啥都别说了,这次你跟我走,一天两万五,这笔手术费,你很快就能凑齐——搞了这事,就去医院做手术,咋样?
“成……干!”彭文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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