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圣元点点头,说:可是……人食的事情,我做不出来。
说完,竹圣元出了门,他出去的时候,给我留下了一句话:明天早上……我带你们走。
……
在竹圣元离开了之后,冯春生在拘留室里,对我说:水子,这次的事,算是过了,你觉得有啥想法没?
“我就想扳倒那姓韩的,还有那老吉!”我恶狠狠的说。
我这人,一辈子没做过违心的事情,可这次,我差点被诬陷到死。
冯春生点头,说道:这男人……说白了,特别简单——醒掌天下权,醉卧美人膝,这是男人的终极状态,咱们达不到,但你想多赚钱,想在多赚钱之后,还做个好人……那就只能结交更多的人,认识更多的人,拥有更大的权利!水子,你要成为阴行大家……咱首先得忍,然后咱们得放……放得开,性子辣一些。
他又说:我说句简单的……如果今天姓韩的诬陷的人是北京的寻龙天师风影——今天关在这老牢房里面的,就得是他姓韩的。
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这世界,说白了……弱肉强食,有钱的欺负没钱的,有权的欺负没权的,都这么简单。
可是要做,那就难了。
当然,我出去了,铁定会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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