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豁然开朗了,那就好说了。
反正就是继续做生意呗。
我和冯春生回了纹身店。
纹身店里,仓鼠和柷小玲,呆呆的坐在店里。
柷小玲说:可能水子回不来了。
仓鼠顿时嚎啕大哭:不说了,我心痛,水子老板回不来了,我……我……我又吃不饱了。
本来我看到两女的模样,我的内心很感动,很温暖,可是听了仓鼠的最后一句话,我差点没站稳——好家伙,我在你眼里,就是饭票吗?
我咳嗽了一声:我回来了。
仓鼠和柷小玲猛地回头,发现我真的回来了,顿时两人都笑开了花。
我和冯春生也笑开了花——有一门可以做大的生意,有几个交心的好友,我的人生,从来没有如此温暖过。
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