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唱戏的声音,十分哀怨,听起来,让人觉得鸡皮疙瘩不停的起。
每天晚上,刘艺睡得好好的,听到彭文在客厅里唱戏,都吓得不行不行的。
她几乎都是在恐惧中度过的。
我说彭文这么吓唬人,其余的室友不说他吗?
“能说什么。”刘艺说他那个群租房,其余几个男生和女生,都是游戏狂,晚上打到三四点的游戏才睡觉呢……他们根本不怕彭文,还一边打游戏,一边嘲笑彭文是个土包子。
但刘艺一个人住着挺怕的,大半夜的要睡觉,听到有人在门外唱戏,这觉,可睡得不踏实。
当然,这还不算什么,也不会让刘艺需要通过“自我催眠”来忘记恐惧。
真正让刘艺自我催眠的事,出在一个星期之前。
那天,刘艺下午忘记带课本,回来拿课本,在她进了屋子,路过彭文房间的时候,突然听到了一句极度幽怨的话:我的脸,还在我的脸上吗?
她听了,鸡皮疙瘩立马起来了,打算赶紧拿了课本去上课的。
她刚准备走,发现彭文的卧室门,并没有关严实,还剩下一条门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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